林冲冷哼一声,手中长枪猛地一顿,枪尖在岩石上撞出一簇火星。
“宋公明,你失踪这三天,暗卫突袭了钢铁工坊,试图炸毁高炉,断了全寨的生计。”
“若非天师早有预料,现在的梁山,已经是一片火海!”
“你所谓的保住大家,就是引狼入室,烧了兄弟们的家底?”
林冲每说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步。
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压,压得宋江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宋江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看向四周,发现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兄弟,此刻眼神里只剩下愤怒与唾弃。
“天师,别跟他废话了。”
时迁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玩弄着一把短匕,“这种烂到根里的东西,直接剁了喂鱼省事。”
天纹摆了摆手,示意时迁退下。
他走到宋江面前,蹲下身子,直视着那张写满绝望的脸。
“宋公明,你最大的错误,不是贪恋权位。”
“而是你以为,这世上的所有人,都和你一样,甘愿跪在皇权脚下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”
天纹伸出手,拍了拍宋江的脸颊,动作轻蔑到了极点。
“你引以为傲的忠义,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“你以为蔡京真的会给你官穿?”
天纹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,那是他从影音库里提取的史料副本,虽然在这个时代只是普通的纸张,但上面的内容却足以致命。
“这是暗卫首领身上带的另一份密信。”
“蔡京交代,一旦事成,在回京的路上,就用鸩酒送你上路。”
“他不需要一个活着的梁山首领,他只需要一个死掉的替罪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