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，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
他最后的底牌，那份对朝廷的幻想，被天纹彻底踩碎了。
“兄弟们，你们还要跟着这个出卖你们的人去送死吗？”
天纹站起身，环视四周。
“当——！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紧接着，是连成一片的金属撞击声。
两百多名旧部纷纷丢弃了武器，跪倒在地，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。
“天师饶命！我等被宋江蒙蔽，绝无反叛之心！”
“求天师开恩！”
哀求声响彻后山。
天纹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草莽，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在这个乱世，弱小和愚昧本身就是一种罪。
“林冲。”
天纹头也不回地唤道。
“在！”
林冲抱拳行礼，声音铿锵。
“带头煽动者，就地正法。”
天纹语气平淡，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余者，全部押往矿区，服苦役三年，以观后效。”
“至于宋公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