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纹看了一眼像烂泥一样的宋江。
“先关进地牢,别让他死了,我留着他还有用。”
“领命!”
林冲一挥手,复仇营的战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惨叫声和求饶声很快被淹没在整齐的脚步声中。
宋江被两名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,他的斗篷在地上摩擦,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后山的危机,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彻底瓦解。
时迁走到天纹身边,低声问道:“天师,这老小子勾结朝廷的证据已经实了,为何不直接杀了祭旗?”
天纹看着远处的黑暗,淡淡道:“杀他容易,但要彻底铲除他留下的那套‘招安’思想,还需要他这个反面教材再演几场戏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吴用。
吴用站在不远处,羽扇轻摇,但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睛里,此刻却写满了复杂。
“学究,这场戏,你看得可还满意?”
天纹走到吴用面前,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吴用收起羽扇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天师手段通天,吴某佩服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吴用抬起头,眉头紧锁,“内部虽然肃清了,但宋江这几日躲在后山,确实断了咱们不少补给线。”
“钢铁工坊虽然保住了,但矿石的储备已经见底。”
“还有粮草……”
吴用叹了口气,“为了防备暗卫,咱们这几日消耗巨大,周边的州县又被朝廷封锁。”
天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