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撼。
“这书……是天书?”
“不,是规矩。”
天纹转身走向大厅外,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走,去练兵场。把那些还没醒酒的脑袋,都给我拎过来。”
……
梁山大练兵场,烟尘漫天。
原本的编制已经被强行打乱,三万名士兵被赶到了空地上,乱哄哄地挤在一起。
“凭啥拆了俺的营头?”
一名满脸横肉的小头目梗着脖子,冲着眼前的监军大喊。
他是原本依附宋江的一个山头,手底下有几百号亲信。
“天师说了,从今天起,没有‘某家军’,只有‘梁山军’。”监军面无表情地回应。
“放屁!”
那头目猛地推了一把监军,唾沫横飞:“老子带着兄弟们上山,图的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!现在要把兄弟们分到什么团、什么营,还要听那些生面孔的指挥?门儿都没有!”
周围几十个亲信立刻鼓噪起来,甚至有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。
“就是!咱们只听大哥的!”
“天师这是要夺咱们的权,兄弟们,不能答应!”
这种骚乱像瘟疫一样在场间蔓延。
好汉们习惯了山头林立,习惯了跟着自家大哥混日子。现在要搞什么现代化编制,等于直接切断了他们和原本首领的联系。
吴用站在高台上,羽扇摇得飞快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天师,这动静闹得有点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