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低声劝道:“要不……先缓一缓?这些兄弟性子野,逼急了怕是要出事。”
天纹没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台下。
“林冲。”
“在!”
“操典第一页,第一条是什么?”
林冲按着腰间的刀柄,声如洪钟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违者,斩!”
天纹点了点头,直接跳下高台,大步走向那个闹得最凶的头目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天纹穿着一身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黑色风衣,皮靴踩在碎石地上,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“你叫赵六?”天纹在那头目面前站定。
“是老子又咋样?”
赵六斜着眼,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刀,满脸横肉乱颤:“天师,俺敬你是个人物。但你想拆俺的台,俺这手里的刀可不答应!”
“你想讲义气?”天纹问。
“废话!梁山不讲义气,讲啥?”
“义气是用来对兄弟的。”
天纹的声音很轻,却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“军法,是用来对敌人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要军法,那你就不是我的兄弟。”
赵六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天纹的手微微一抬。
“嗖!”
一道寒芒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