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师!桥没了!”
探马从马背上滚落,满脸泥水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天纹勒住缰绳,战马嘶鸣一声,前蹄重重踏在湿软的河滩上。
前方,黄河浊浪滔天。
原本横跨两岸的浮桥,此刻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残桩,在湍急的漩涡中若隐若现。
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方圆五十里,所有的渡船都被凿沉了。”
探马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:“大名府的守军动作极快,咱们的先锋刚到,他们就放了火。”
林冲策马赶到天纹身侧,看着那宽阔得让人绝望的河面,脸色铁青。
“这帮杂碎,倒是学聪明了。”
林冲握紧了刀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黄河水流湍急,浪头一个接一个拍在岸边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没有桥,没有船,三万大军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天师,看对岸。”
吴用指着河对岸,羽扇摇动的频率快了不少。
对岸的烟尘还没散去。
隐约可见大批官军正在加固防御工事,密密麻麻的鹿角丫叉被推到岸边。
“哈哈哈!梁山的贼寇,过不来了吧!”
风中传来了对岸官军的嘲笑声。
“有本事游过来啊!爷爷在这儿等着喂你们喝黄河水!”
“那帮泥腿子,怕是连水都没见过,吓尿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