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下一秒,那个白裙女人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
咔咔、咔咔、咔咔。
一片漆黑里,边安鲤恐惧的声音响起:
“小、小犀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…?”
“就像是有人在磨牙一样。”
她已经尽可能地压低了音量,
可这点声音,在死寂的环境里依然格外明显。
没有人回应她。
好像这条荒废的隧道里,只剩下了她一个人。
边安鲤的心顿时揪了起来,呼吸变得急促。
黑暗能够将人的恐惧无限放大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方初死死捂住自己的手,小心翼翼地远离说话声的源头。
她紧张地快要吐了。
不远处的黑暗里,陈观潮不紧不慢地闭上了眼。
第二个站台的新人素质比他印象中更差。
按理来说,都活着经过第一个站台,登上列车了,
居然还是一副没见过鬼的样子。
他没听错的话,在进隧道的时候,
那个叫温燃犀的老人还开口提醒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