噤声、闭眼、捂耳。
想到这里,仗着没人看见,陈观潮的身体放松了些。
他捂着耳朵,斜斜地倚靠在隧道壁上。
这样的人早点出局,才是最好的啊。
不仅能踩出一条死亡规则,还省得拖累别人。
“小犀!你理理我!”
边安鲤还在继续压着嗓子喊,
她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,还是对其他人说,
“没事的…没事的…你们看我,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陈哥、方初姐、金多多,你们在哪儿啊?”
说到最后,她尾音里的颤抖都已经抑制不住了。
恐惧已经冲昏头脑。
太可怕了!
惨死的司机、狂奔的白裙女人、跑散的同伴、突然出现的磨牙声……
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,边安鲤难以控制的、迫切地想要和人抱团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体温都在黑暗里迅速流失。
就像有个看不见的怪物在吸食她的生命一样!
蹲在车边的温燃犀一动不动。
她当然听见了那磨牙声。
哪怕是捂住耳朵,这诡异的声音也像是从脑袋里钻出来的一样,
咔咔咔咔的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