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得知父皇正式下旨赐婚的萧玉竹正在拿宫里的侍卫撒气。
接连打倒五人,一身劲装的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却没有半点解气的感觉。
“都因为我的公主让着我是吧?滚滚滚,都给我滚!”
轰走众人。
萧玉竹坐在台阶上边喘边抱怨道:“青楼做局,还抢人家老婆,父皇是不是吃错药了?干嘛非让我嫁给陈山那个浑蛋?”
越想越气。
萧玉竹紧握粉拳。
行!
父皇做初一,她做十五。
嫁就嫁,大不了新婚夜直接当寡妇!
从没思考过男女之事的萧玉竹被这么一闹,春心也开始萌动,不知为何,生着气却想起了施安。
“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又在鼓捣什么?下午叫上玄机看看去!”
口中喃喃,心情竟好了不少。
午后。
萧玉竹换好男装去国公府叫上沈玄机来到秦苍炊饼铺。
刚进门就看到陈山正在“祸害”一团面,喜儿候在一旁,手里拿着手绢。
“嘘!”
见沈玄机与萧玉竹进门,喜儿手指抵唇提醒,示意她们二人安静。
“这家伙又在搞什么东西?”萧玉竹满脸好奇。
沈玄机倒是乖巧的不发一声,只用那双剪水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