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闻言先是面露疑色,反应了一下才终于搞清了鄢懋卿的心思,当即心领神会的贼然一笑,当即行礼答应:
“得令!”
什么投鼠忌器?
什么贪生怕死?
这他娘的居然又是鄢将军的套路,俺答只怕是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长的套路!
倘若俺答听信了这番说辞,认为鄢将军不会再炮击城楼,果真登上城楼观看战况,这回怕是就要好好喝上一壶了。
就是不知道鄢将军的那个外甥……
唉,满门忠烈啊满门忠烈!
俺答想用严世蕃来要挟鄢将军,显然是找错人了。
鄢将军心中只有大义,将门无犬子,想必严世蕃也不可能是孬种,就算面对面站着,也一定会英勇大呼:
“为了大明,向我开炮!”
……
“外甥?”
听到传令兵的回报,已经提前从城楼上下来、却还尚未命亲信将那些首领的尸首点燃的俺答眉头一蹙,意外的看向了一眼已是面色苦楚的严世蕃,
“你真是鄢懋卿的外甥?”
严世蕃真心服了!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鄢懋卿为什么要将如此致命的关系告诉俺答?
要知道在这之前,他可是一直极力避免暴露此事,甚至不惜自污来降低自己的份量,免得俺答生出利用之心,反倒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。
他甚至不得不质疑,这究竟是鄢懋卿没想到他会隐瞒这层关系,还是故意不小心说漏了嘴……
“我不是,他才多大,我又多大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严世蕃现在只想狠狠的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