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贪生怕死之人,打不过他自然便会投降,不需要他特意派人前来相劝!”
“……”
英雄营的将士们听到鄢懋卿的表态,一个个内心说不出的复杂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评价。
感觉有点傻。
他要是不明着说出来,估计俺答还不知道严世蕃是他的外甥呢,否则鞑靼传令兵也不会还将严世蕃称作使者了,直接称呼外甥不好么?
这下倒好,俺答知道了这层亲戚关系,那还不得将这个人质利用到极致?
现在俺答可以要挟英雄营不得使用佛朗机炮炮击城楼,那么现在就能把刀架在严世蕃的脖子上,逼迫英雄营立刻放下武器,举手投降。
感觉还有点怂。
打不赢就投降虽然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也算是一种活命的手段。
可是身为一军之将,当众说出这种话来,是不是多少有那么点掉价么?
最主要这反差实在太大。
一个敢只率两千兵马就奇袭鞑靼王庭的人,不说是胆大包天吧,也可以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不得说点宁死不屈的提气话?
咋就如今战局还占着优势的情况下,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留后路了?
鄢部堂你不嫌丢人,我们还嫌丢人呢!
敢不敢拿出你决定奇袭鞑靼王庭时候的魄力来,否则隔壁桌的鞑靼人还以为咱们英雄营都是这样的贪生怕死、欺软怕硬的货色呢……
尤其如今英雄营的将士们这回都正儿八经的见了血。
而且所杀之人届时此前不断侵犯大明的鞑靼骑兵,正是气血沸腾、满腔热血、老子天下无敌的时候。
听到这种泄气话,总觉得多少有些别扭……
结果却见鄢懋卿放下喇叭,就将传令兵叫了过来:
“去偷偷告诉佛朗机炮旗营百户,先填装好弹药,暂时不要点火,收到命令之后先静待一百个呼吸,然后再六门佛朗机炮齐发,目标依旧是那座门楼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