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虽不是官面上的兼祧并娶,却也是事实上的兼祧并娶。」
「如此你总该心服口服,甘心与常乐公主完婚,老实做朕的驸马了吧?」
鄢懋卿心中郁闷不解,咋兜兜转转又转回来了呢?
朱厚熄,你这便宜岳父是非做不可,非要占我这个便宜,让我叫一声父皇麽?
这事我可一点负担都没有,以前在後世的时候,同寝舍友只给我带份饭回来,我都能大呼一声「义父」,你确定这算占了我的便宜?
不过————也行吧!
总归也算达成了目标,只是过程有那麽点脱裤子放屁。
只是与朱厚熜拉扯这一番,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小疙瘩,让他总觉得此事似乎没有那麽简单,存在着些许蹊跷。
或许是我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,有些多虑了?
先不管这些,放不放屁什麽的不打紧,脱了裤子才是关键!
「微臣心服口服,谨遵圣意!」
鄢懋卿果断抛开心中的那丝疑虑,生怕朱厚熜再反悔似的赶忙叩首谢恩。
「你确定————已经没什麽要对朕说的了?」
见鄢懋卿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个安排,反倒让朱厚熄心里有那麽点不自信了,他还等着鄢懋卿再找其他的藉口狡辩,以求保住自己的权力呢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
鄢懋卿闻言也是愣了一下,擡头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朱厚熜。
只见他先是面露不解之色,然後又面露迟疑之色,最後终於一拍脑门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接着就见他果断再次叩首,五体投地,放声高呼:「父皇在上,请受小婿一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