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灵堂中的目光立刻像是根根利箭一般射向章正德,几乎将其万箭穿心。
「弼国公,下不是————下.没有————下官只是————」
章正德直接就给整不会了,连忙摆着手否认三连试图解释。
可是事实胜於雄辩,这事鄢家和白家的长者可都看在眼里,岂是他否认三连就能搪塞过去的?
这下倒好,反倒变成他里外不是人了————
然而这一幕看在一众英雄营将士眼中,却是另外一番光景:
【弼国公果然还是这麽小心眼儿————你说你惹他作甚,他要拿你你老实受着便是,这下被他盯上了吧,开始穷追猛打了吧,显出你来了吧?】
「事已至此,说再多的也没有用,我也不过是气不过说说而已,难道还真能处让位叔伯与岳父大人给我不成?」
鄢懋卿接着又叹了气,说话间眼泪就流了下来,」今後啊,咱们就自求多福,各自安好吧。」
「待我爹娘入殓下葬之後,我便领着家眷搬去坟前给我爹娘守孝,自此不要再有往来」」
「待过些时日,你们也埋进来的时候,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,我倒还能顺手给你们拔拔草垒垒石头,好歹不让你们的坟荒了。」
「就这麽着吧。」
「诸位叔伯,岳父大人,这丧事还是要办下去,最近几日拜托你们帮衬着点————请受小子一拜,仰仗你们了!」
下一刻。
嬢嬢婶婶们震天动地的哭丧就已经开始了:「欸——我的二哥二嫂欸,你们咋说走就走了欸,留下一大家子可咋办欸!」
「你说你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吃了一辈子苦,还没享过一天福,没见着孙子孙女欸!」
「你们这一走,留下这一摊子事,可叫这一大家子跟谁商量去欸!」
「景卿把你们接回来了,你俩睁开眼再看看景卿,看看儿媳欸——!」
「奈何桥慢点走,咱哪天就追上你俩了欸!」
—」
任谁听得出来,他们每一个人都真的悲伤,发自内心的悲伤,绝对没有半分虚情假意这场丧事如约举行,从入殓到守夜再到下葬,办的漂漂亮亮,风风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