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脸埋进萧明月怀里假哭,“侯爷还说要抓我去见圣上,母亲,我好怕呀。”
“殿下明鉴,并非臣有意为难。”
赵珩硬着头皮上前,“沈姑娘当众毁坏太后娘娘御赐的九瓣血玉牡丹,事后不仅不认,还污蔑她亲姐推她。”
老夫人捏着佛珠,脸上挤出长辈的沉稳。
“长公主殿下,老身也知您爱护这孩子,可御赐之物非同小可。”
“若今日轻轻揭过,来日太后娘娘问起,侯府如何答?”
萧明月冷笑一声,却并不说话,一时间厅内气氛剑拔弩张。
萧景琛此时往前半步,恰到好处的缓和气氛。
“姑母,今日宾客众多,若继续在花厅争执,只怕有损侯府与长公主府颜面。”
“不如请姑母移步内庭,侯爷与老夫人当面将事情说清,也免得惊扰诸位宾客。”
赵珩立刻捧哏:“三殿下所言有理。”
沈惊雀眉头一皱。
这俩人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演双簧呢。
暗地里恐怕想拿捏长公主。
她扯扯萧明月袖子,刚想开口,就听见她不紧不慢的询问:
“这盆,便是母后上月赏给永安侯府的九瓣血玉牡丹?”
这句话问得突然,老夫人还未细想便作答:“正是。”
萧明月走近两步,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牡丹花期寻常不过五到七日,纵是名品,养护得当,也少有盛放一月不败的。”
她伸手拨了拨旁边一片叶。
“永安侯府这盆,倒真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