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心中陡然一惊,额角沁出汗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太后娘娘赏下时便吩咐了养花匠精心照料。”
沈惊雀眨了眨眼,从萧明月刚刚的话里品出些味道来。
对啊,什么牡丹能开一个月这么坚挺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那朵花。
方才摔出去时,她攥得太紧,指腹上蹭着一点暗红。
她搓了搓,红色晕开了。
沈惊雀:“哎?”
萧长齐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惊雀把手指伸给他看。
“二哥哥,你瞧。”
萧长齐盯了一眼,脸色怪起来。
“掉色?”
沈惊雀又把花凑近鼻尖闻了闻。
花香里夹着一点染料味,还有牡丹皮本身的浅苦气。
她摸向花茎断口。
脑中系统哔哔弹出提示。
【魏紫牡丹:根皮可入药,清热凉血,活血化瘀。】
沈惊雀眼睛瞪圆。
难怪刚才摸花瓣没弹出图鉴提示,原来牡丹是以根皮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