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停在囚室门外,玄七上前,将沉重的铁锁打开。
一股混合着便溺与汗酸的气息扑面而来,冲得人直皱眉。
牢中角落,一个女人被捆绑在刑架之上,衣裙下摆湿了大片,散发着阵阵恶臭。
原先易容的面具已被揭掉,露出底下一张颧骨高耸的面孔。
玄七禀报:“属下查验过,此面具材质特殊,非寻常江湖货色。”
“根据小姐告知的信息,她原计划是绑走樊掌柜后取而代之,长期潜伏于香坊之内。”
萧长庚目光扫过那张狼藉的脸,声音寒冷如冰。
“为何选樊记香坊?”
女人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:“要杀要剐……悉听尊便,半个字……也别想从我嘴里抠出来。”
萧长庚静静凝视着她,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和进宫的那批人,是一伙的吧。”
女人瞳孔骤然一缩。
萧长庚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反应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猜对了。
他不再看她,示意玄七推车离开。
铁门在身后合拢,落锁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。
玄七忍不住问:“公子怎知她与宫中案子有关?”
萧长庚靠回椅背,一脸平静:“我并不知晓,诈她的。”
玄七一愣。
萧长庚缓缓道出原委。
前几日宫人在偏殿枯井里发现一具宫女的干尸,有人认出来,她是良妃宫中的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