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齐一声令下,带来的暗卫迅速行动起来。
他低声嘱咐了随行的许大夫几句,转头对着门缝道:“小雀儿,你把房中清理一下,许大夫会在门外指导你照顾徐姑娘。”
“知道了,二哥哥放心吧。”她低声应道。
不过片刻,园中的人再度撤了出去,只留下许大夫和天九在门口隔着门守着。
许大夫将徐挽缨的症状细细问了一遍。
“听县主所述,此乃湿热秽浊之气闭阻中焦。在下煎一剂‘清瘟败毒饮’,或可缓解。”
说完他犹豫片刻,再次开口道:“至于那糖盐水,此法虽闻所未闻,但确可继续喂服,切莫让这位姑娘断了津液。”
沈惊雀面上恭敬地应道:“多谢许大夫指点,我记下了。”
心里却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现代医学诚不欺我,物理补液永远是肠道疾病的保命底牌,只要不脱水,这应该还有的救。
这一夜,沈惊雀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。
喂药喂水,擦洗换衣。
徐挽缨吐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,沈惊雀便用木勺一点点将温热的糖盐水灌进她嘴里。
天快亮的时候,沈惊雀靠在床柱上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。
额头一点一点的,如同小鸡啄米。
视线模糊间,光从门口照进来。
一个人影推开门大步跨进屋子。
那人衣摆带风,径直走到榻前,蹲下身子。
一双微凉的手探上她的额头。
“小雀儿。”
沈惊雀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