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琛一时语塞,背脊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慌忙撩起衣摆跪倒在地,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“父皇明鉴,儿臣只是……只是见父皇动怒,心中焦急,想为父皇分忧解难,绝无他念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“你有这份孝心自然是好,只是你身为弟弟,在这朝堂之上对兄长出言不逊,成何体统?”
萧景琛咬着后槽牙,只能认下这通训斥。
“儿臣知错,请父皇恕罪。”
皇帝没再理会他,转头打量起跪在一旁的萧景瑜。
这个向来唯唯诺诺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二儿子,今日竟敢主动揽事。
皇帝眯起眼,隐隐觉得这个儿子似乎与从前不同了,也积极了起来。
既然这两个儿子都对这朝堂之事起了兴致,他倒要看看两人究竟有几分真本事。
皇帝挥了挥手,“罢了,既然你们都有这份心,便一起去大理寺协理此案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两人。
“记住了,只是协助。”
“大理寺有大理寺的规矩,陈怀年如何安排,你们便如何做,切不可仗着皇子身份胡乱插手。”
萧景琛与萧景瑜齐齐叩首称是。
陈怀年跪在后头,简直欲哭无泪。
这算什么事?
查个失踪案,还派来两尊惹不起的大佛,这案子还能查得下去吗?
“退朝吧。”
皇帝站起身,揉了揉额角,忽觉一阵眩晕,身子晃了晃。
周连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低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