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一被扑倒,就感觉浑身酥麻,从头顶麻到脚底板,像是过了电似的。
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胸口一直传到四肢百骸,让他浑身发软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更要命的是,杨若晨身上那股香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,让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越来越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、身体里的燥热。
他嘴上还在挣扎,声音却已经有些发飘了,“若晨兄弟,不要这样,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?你这是病,我真是来给你治病的,不是来干这个的……”
杨若晨嘿嘿直笑,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呼出来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,“二狗兄弟,来吧,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女人,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。别跟我客气,我杨若晨说话算话,你对我做了什么,我保证不找你麻烦。再说了,你不是说我这病是魂上的问题吗?说不定你做一次,我这魂就回去了呢?”
李二狗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杨若晨的逻辑虽然荒唐,可偏偏每句话都卡在他心口上,让他找不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来拒绝。
身体在发软,气血在翻涌,理智还在挣扎,可那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。
杨若晨见他不说话了,嘴角翘得更厉害了,低头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,鼻尖碰着他的喉结,“二狗兄弟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啊。”
李二狗闭上眼睛,在心里头骂了一句。
玛德,这叫什么事。
自己堂堂一个修仙者,炼气期五层的高手,被一个千金大小姐按在床上,人家还非说自己是男人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还怎么做人。
可那具温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,那股清淡的香味缠着他的呼吸,那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,愣是生不出一丝力气来推开。
李二狗在心里头又骂了一句,算了,就当是治病吧。
反正是她爷爷同意的,出了事也是她爷爷担着。
他睁开眼,看着杨若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月光照在她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,五官还是白天那张漂亮精致的五官,可那双眼睛里全是男人的直白和热烈。
李二狗在心里头叹了口气,这女人啊,不对,这男人啊,不对,这魂啊。管他呢。
“若晨兄弟。这可是你自愿的,不是我强迫你的。明天早上你要是后悔了,可别找我麻烦。”
杨若晨咧开嘴笑了,那笑容比刚才还灿烂,“放心,我杨若晨一口唾沫一个钉,绝无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