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目光复杂到了极点。
从道理上说,他不得不承认,刘义真的这番话确实有几分见地,也确实能够暂时稳住那些南方将领的军心。
可问题是,这种解决问题的法子,是不是有些太不择手段了?
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做出来,却只为达成目的,属实是有些可怕。
“长史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刘义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,也带着几分无赖:“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既没有把谁的棺材挖出来鞭尸,也没有把自家岳父骗过来弄死。我不过就是酒后多说了几句话而已——况且长史方才不是已经替我圆过了吗?我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,酒后胡言,当不得真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收起了方才那副无辜的神色,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笑容——
“当然,至于旁人听了这话之后心里怎么想,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