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场戏,还演不演得下去?
“还想不想活命了?!”
丁零垂目沉默。
她不知该不该听从班主的话,便显得不知所措。
她又在心底轻轻地呼唤了恩公几回,仍未得到一丝回应。
哪怕她小心翼翼,这场美梦似乎也总归是醒了。
先前响在她脑子里的一阵敲门声,应是恩公离开的预兆。
……
“嘭嘭嘭!”
连续猛烈地拍门声,一下子把周羊惊醒。
周羊睁开眼,看到从房梁垂下的蛛网。
油腻腥膻的味道,跟着冲进他的鼻孔。
此情此景,让他还沉浸在大梁村的意识,彻底脱离。
他意识到自己已从大梁村回到了官村里,继而瞳孔紧缩,像条活鱼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,盖在身上的粗布被衾滑落在地。
冷汗一瞬间爬满后背,黏住了后背上的衣裳。
拍门声催命似地响着。
间有周羊如今在官村名义上的母亲——黄哨子尖利狂躁的喊叫:“周羊,周羊——
“你起不起床,你起不起!
“我要扒了你的皮!”
周羊满脸惊恐!
官村带给他的恐惧与心理冲击,远大于他在大梁村里经历的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