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回来啦!”
仅从少女回应过来的心念里,周羊都能感觉到她雀跃的心情。
他无声地笑了笑,旋而想到自己沉浸到这道《赊刀账》中的时候,脑海里回想起的种种情形,心情又复沉重。
鬼比傀看似只高一个层次,但周羊清楚记得,常大丰说过,若是傀的话,他们尚有凭着‘戏通神’的法子,逃生的可能。
可若是鬼,常大丰只说让大家等死就行!
鬼对于戏班子而言,根本无解!
沉甸甸的压力像块石头砸在周羊心头,周羊暂时亦不能将这份压力传递给丁零,以免扰乱军心。
他收拾心情,向丁零说道:“是。我早说过,虽然我可能会毫无征兆离开,但必然还会再回来。
“你我休戚与共,生死与共。”
借着丁零的眼睛,周羊看到当下晨光熹微,心头又是一沉。
官村已经天黑,大梁村却旭日东升。
这已不是甚么‘时差’所能解释得了的。
毕竟他上一次意识降临大梁村,此地和官村同是入夜不久的时候。
眼下的官村与大梁村,要么时间流速对比完全混乱,无有规律可言,要么就是双方并不处在同个世界。
可若是不处在同个世界,丁零他们说的语言,又分明是官村人的语言。
二者之间,又有种种联通之处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?
在周羊思忖的时候,丁零已经语气轻快地言语了起来:
“我知道的,我相信你!
“你一定说到做到,是一位信人!”
“那眼下是甚么情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