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可能为了一些东西,杀死身边人,让自己变成鬼!
每个人都是一座黑暗森林!
周羊因此甚至在某个瞬间,对丁零都生出了一丝疑虑。
他很快掐灭这丝疑虑,借着丁零的眼睛,注视着常、钱二人。
正见到钱横连连摇头,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!我没有!
“石头是追狍子的时候摔下山坡死的!
“他脑袋撞破了好大一个窟窿,当场就没命了!
“我没有害他的命!
“我没想变鬼!
“刚才是鬼迷了我,让我说胡话——”
钱横仍在辩解,按着他的常大丰,此时忽然暴怒,手里的攮子刀柄更疯狂地往钱横脸上招呼了去:“我叫你说实话!
“说实话!”
常班主看上去其实比钱横要瘦小许多。
但他此刻控制着钱横,竟令对方根本挣扎不得,只能用脸迎接他的刀把。
如此不消片刻,钱横那张脸就成了烂柿子,血肉模糊,不能多看。
周羊更理解常大丰为何忽然暴怒——
明明钱横先前曾称,石头是摔断了脖子摔死的。
当下其慌张之下,又说石头是摔破脑袋而死——前后口径不一,更说明钱横此时心虚,他多半真拿石头的命,去试验某个变鬼的法子了!
然而,此时任凭班主如何痛打钱横,他浑身颤栗,更是害怕至极,却硬是咬死了先前的说法,称自己所言句句属实。
常大丰闻声,松开钱横的发髻。
他把攮子刀也丢到一旁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毕竟咱们眼下是陷在这鬼村里,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去……你心里没底,在外头又有牵挂,一时行差踏错,咱也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