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上,依旧是两张脸并列着。
鬼大了顶着师哥的面容,戏鬼唇红齿白。
两双眼睛,俱冷森森地把常大丰盯着。
“师哥!”
常大丰急欲上前,掀开那张黄纸,看着底下的丁零,是否变成了他的师哥?
可他受戏鬼鬼韵侵蚀,身上衣裳已如纸做,内里皮肉也变得如纸一般脆弱,此下着急一动,登时撕碎了衣裳,裂开了皮肉,把自个儿绊倒在地。
鲜血濡湿了纸衣裳,桥头上遍是血腥气!
常大丰倒在血泊中,抻头看向对面。
天可怜见——此时一阵风来,正掀开了丁零脸上的遮阳纸。
他看到的脸,仍是丁零的脸!
与他的师哥毫不相干!
常大丰万念俱灰!
他的眉头重重磕在木桥上,许久没有声息,宛若死去。
良久以后。
周羊与丁零,才听到他的喃喃声。
他像是在唱戏作歌,又似是在诵着甚么诗词。
那诗词的前几句模模糊糊,周羊难辨真切,只听懂了诗词的后半部分:
“君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……”
念罢这句诗,常大丰慢慢仰起头来,正与黄纸下的丁零双目对视。
一张烂脸上,露出了恐怖的笑容:
“可恨你为何能是个女儿身?偏偏我托生个男儿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