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一口唾沫,刚准备喊一声有没有人,忽然看见走廊尽头好像堆着什么东西。
一团。
两团。
很多团。
中年男人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然后他看清了。
那不是东西。
是人。
一大堆人。
医生、护士、保安、病人,横七竖八倒在走廊里,有的趴在地上,有的靠在墙角,有的两个人叠在一起,还有一个护士半个身子压在保安腿上,场面像是医院临时组织了一场叠罗汉比赛,结果所有参赛选手同时昏迷。
中年男人手里的水果篮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苹果滚出去两个。
他脸色一点点白了。
“喂?”
没人回答。
走廊里只有某个昏迷中的保安打了一个很轻的呼噜。
中年男人腿都软了。
他颤颤巍巍又往前看了一眼,看到更里面的病房区域时,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。
那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犁过一遍。
病房门歪在墙边,门锁整个飞出去,金属床架被拧得变形,床头柜倒在地上,药瓶碎了一片,墙面上还有几道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拳头砸出来的裂痕。
最离谱的是一张约束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