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谈。”
嘟。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杜婉仪拿着手机,听着里面传出的忙音,眼睛一点点睁大:“她居然敢挂太太电话?”
沈清寒朝她伸出手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手机。”
杜婉仪下意识把手机藏到背后:“这是妈妈的私人财产。”
沈清寒没有收回手。
旁边的短发女人默默抬起怀里的实木衣架。
杜婉仪看了一眼衣架,又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大包,老老实实将手机放到沈清寒手里。
“妈妈只是暂时保管小诚诚,又不是把人弄丢了……”
沈清寒看向她。
杜婉仪声音越来越小:“顶多算是保管权发生了一点转移。”
至于杜太太为什么会鼻青脸肿、脑袋顶包,还如此听话地坐在桌边打电话,事情要从回到沈家大宅以后说起。
十几分钟前。
杜婉仪灰头土脸走进客厅,双手捂着脸,一进门便发出悲痛欲绝的哀嚎。
“小寒寒,妈妈对不起你啊!”
沈清寒走在后面,没有回应。
杜婉仪哭得更加用力,踉踉跄跄扑向沙发,抱住靠枕滚了两圈:“妈妈没能保护好小诚诚,妈妈有罪,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,呜呜呜……”
短发女人端着药箱走过来,看了看杜婉仪身上沾着的草叶和泥土:“家主,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