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太太!”
杜婉仪用靠枕挡住脸,声音从下面闷闷传出来:“让太太一个人静静,好好反省今天犯下的错误。”
短发女人看向沈清寒。
沈清寒站在沙发旁边,目光落在杜婉仪露在外面的半截腿上。
那条腿正在轻轻晃动。
一点都不像悲痛欲绝。
“走吧。”
沈清寒转身上楼。
短发女人放下药箱,跟着离开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杜婉仪依旧抱着靠枕趴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过了好一会儿,藏在靠枕下面的脑袋才缓缓探出来。
左边。
没人。
右边。
也没人。
杜婉仪坐起来,又朝楼梯口看了两眼,嘴角开始一点点上扬。
三百多斤的大乌龟。
东方战宝贝得要死的老吉普。
苏酥的红木香匣、十二瓶香露、几包香料、一盒徽章、一只军用水壶,还有一把东方战每天擦得锃亮的小铁锹。
外加每个月的乌龟饲料和两车西瓜。
而她付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