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小,你是不是有病,大小姐出一张小牌,你用这个压?”
“防止牢大利用小牌获得出牌权。”
“你还挺严谨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叶诚沉默片刻,从手里抽出一张更大的。
啪!
小号叶诚:“……”
这一桌斗地主彻底进入了恶性竞争阶段。
接下来的十几轮里面,两个农民没有表现出任何队友该有的样子。
小号叶诚丢出一对,叶诚哪怕手里只大一级,也要果断压住。
叶诚好不容易凑出一组三带一,准备一口气减少四张牌,小号叶诚宁可拆掉原本完整的牌型,也要强行凑一个更大的三带一打断。
小号叶诚剩下八张牌的时候,叶诚把一直扣在手里的炸弹拿出来,啪一下把人炸停。
叶诚剩下九张牌的时候,小号叶诚则通过连续拆牌,把出牌权送到沈清寒手里,让小北鼻地主用一组刚学会没多久的顺子,硬生生卡死了叶诚准备一轮清空的计划。
两个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不是地主。
是彼此。
沈清寒坐在中间,牌架后面那双眼睛不断在两人身上移动,偶尔低头看牌,偶尔抽出一张跟上,居然渐渐适应了这种极度畸形的斗地主环境。
最开始,她只会把相同的牌放在一起。
后来发现连续数字可以同时出去,便开始一张张翻找,找出五张连在一起的牌摆到青石板上。
牌的顺序还有点乱。
却没有错。
叶诚看着那组顺子,又看了看正在重新整理牌架的沈清寒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:“牢小,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