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了。”
他们原本只是想找一个负责发牌和凑人数的第三人。
现在这个第三人已经正式学会打牌了。
更重要的是,沈清寒没有被两个叶诚互相残杀的打法带偏,她每一次出牌都只根据桌面上的牌型和大小决定,反倒成了这一桌最正常的人。
如果有人从胡同外面看见这一幕,多半会陷入沉思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。
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。
中间还有一只抱着奶瓶、不会说话的小北鼻。
三个人坐在青石板周围打斗地主,两个农民互相往死里坑,小北鼻地主却在认真学习游戏规则。
这正常吗?
很难评价。
只能说斗地主这项传统娱乐活动,在两个叶诚手里得到了极具个人特色的发展。
随着桌面上的牌越来越多,三个人手里的牌也越来越少。
叶诚的神色逐渐认真。
小号叶诚同样收起了嘴角那点嘲讽。
两个人都记住了绝大部分已经出现的牌,哪些牌还在外面,沈清寒手里可能有什么组合,彼此剩下的是单牌、对子还是其他牌型,大脑里面都在不断更新。
小号叶诚率先发难。
他故意丢出一张不大不小的单牌,想把叶诚手里的关键牌骗出来。
叶诚没有上当。
沈清寒却从牌架中拿出一张更大的。
小号叶诚立刻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