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没反抗,没报警,没留记号。
甚至在绑匪询问需不需要站着的时候,还十分熟练地转过身,把双手放到了后面。
配合程度高得像是生怕对方绑得不舒服。
沈明缓缓闭了一下眼睛。
大海市沈家的掌权人,因为被自己老婆反复绑架太多次,终于在某一天遇到真正的绑匪时,失去了最基本的防骗能力。
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,他以后大概也不用再参加什么商业会议了。
找个地方往土里一埋,等过几年直接挖出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,更加合适。
叶诚和小号叶诚一左一右站在面前,也不催促,只是目光幽幽地盯着沈明。
两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厚书,已经被塞进绳子里面。
一本抵着胸口,一本压着肚子,和沈明一起牢牢捆在树上。
刚才因为岗位分工出现问题而漏掉的悍匪气息,正在一点点重新回归。
尤其是叶诚。
这只四五岁的小豆丁脑袋上套着悍匪头套,两只眼睛从窟窿里露出来。
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沈明肚子前面的书封,意思表达得相当清楚。
好好说。
说错了隔着书捶。
敢求救,继续捶。
至于撕票,应该不至于。
豆豆哥毕竟还有用,他们绑人只是为了打听幼年大小姐的喜好,又不是真的准备劫财害命。
可这种信息只有两个绑匪自己知道。
落在沈明眼里,就是对方在无声警告他不要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