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沉默几秒,只能先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说法:“我出来处理一点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非要跑出去处理?”
杜婉仪咔嚓咬碎最后一块低糖饼干。
“办公室里没有你,休息室里没有你,桌子下面也没有你。”
“我找了这么久,就差把你那个破文件柜拆开了。”
沈明眼角微微抽动:“我为什么会在桌子下面?”
“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偷懒把自己藏起来。”
“文件柜呢?”
“你可以折一下。”
沈明:“……”
这通电话好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。
他现在被绑在城西荒地的一棵树上,胸口和肚子刚刚隔着两本厚书挨了十几拳。
外面连块红印都没有,里面却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作痛。
杜婉仪却在认真思考,怎么把一个成年男人塞进办公室文件柜。
就算成功把求救信号发过去,她究竟能不能理解,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。
沈明停顿片刻,试探着问:“婉仪,你今天……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吧?”
“什么活动?”
“就是以前偶尔会有的那种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。
沈明的心跟着提起来。
叶诚敲击书封的小拳头也停了,小号叶诚微微眯起眼睛,三个人同时等待对面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