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坐在前面,翻过一页书。
她没有因为话题里提到自己而显得拘谨,也没有试图跟着笑,只有叶诚把某份菜称作土豆寻找失散多年亲兄弟的时候,翻页的指尖稍微停了停。
几分钟以后,男生被人叫去接水,桌边终于空了下来。
叶诚往前挪了一点,视线落到沈清寒放在桌角的那本练习册上,封面姓名写得很稳,和之前一笔一画的样子已经有了区别。
“董事长。”
沈清寒抬起眼,侧过脸看他。
叶诚朝她笑:“业务越来越熟练了啊,现在都知道当着外人的面,把兄弟的水利工程按回盆里了。”
少女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它本来就在盆里。”
“宣传的时候,可以适当弱化一下场地限制。”
“那你可以把盆搬走。”
“搬走就漏地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清寒看着他,没有再接,叶诚自己沉默两秒,慢慢靠回椅背。
好。
还是那个水车,还是那个负责人,但董事长的审查标准已经在兄弟离开以后完成了明显升级。
他看了看少女,又问:“现在还留着?”
“收在家里。”
“绳子没坏吧,那个小篮子原来的孔后来补过,时间长了要检查一下。”
“换过一次绳子。”
沈清寒将书签夹回去:“底座没有动,导水槽还在原来的位置。”
叶诚下意识点头:“那就好,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