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暂时忘了想词。
窗边的风从门缝里进来,吹动旁边一小片垂下的纱帘,沈清寒低头将手机解锁。
她点开录像,把镜头朝向钢琴。
屏幕里有叶诚的侧脸,也有落在琴键上的手,背景是窗外已经亮起的庭院灯。
沈清寒看了一眼画面,将角度略微调整,手便没有再动。
动作很平常,神色也很平常。
就像三年前在长椅旁边,她把那一整首歌录下来时一样。
小秘书从另一边过来,本来准备看看大小姐还有没有需要,走到近处,脚步也跟着放轻了。
她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说法。
只觉得挺好听。
再看一眼弹琴的人,又觉得这位叶先生今天过来,好像顺便把聊天和演奏都给包了。
刚才那门让大小姐心情变好的本领,学习门槛似乎忽然提高了很多。
原本她还想着,有嘴应该就能学。
现在看来,还得有一双别人的手。
琴声渐渐往前走,到了东方知夏刚才特意提过的地方。
她的注意力明显更集中了一些。
叶诚没有突然把速度提得很快,也没有为了证明自己会弹,临时往里面塞一大串与原本情绪毫无关系的声音。
那条一直安稳向前的旋律,只是在这里轻轻抬了一下。
前面压住的明亮,一点一点展开。
东方知夏听出了自己刚才想表达的那层意思,嘴角不自觉向上动了一点,随后却又发现,后面还有变化。
几个原本熟悉的音,被叶诚很自然地接到了另一段旋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