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玄与赤烈有旧怨不假,但焉知这不是金庭设下的局?”
“赤烈此人……我与他有仇,赤沙镇外,他参与围杀师父,我确实想杀他。”
陈庆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,但平伯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蕴含的杀意。
“但想杀,和能不能杀,何时杀,是两回事。”
平伯深以为然:“少主英明。”
陈庆摆摆手:“仇要报,但不必急在一时。”
“平伯,你且继续通过原有渠道,与乌玄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系,将赤烈的具体实力调查详细一些。”
“此外,你可暗中调遣信得过的峰内执事或外围眼线,挑选情报中一处藏匿点,进行探查。记住,宁可一无所获,也绝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平伯肃然应道,“定会挑选最老成谨慎之人去办。”
陈庆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乌玄这条线,我们要用好,或许能提供意想不到的信息。”
“前提是,我们不能暴露它,也不能完全信任它。”
“老奴受教。”平伯心悦诚服。
陈庆年纪不大,但这份沉稳老练、谋定后动的城府,确实不简单。
又交代了几句峰内日常事务,平伯便起身告退,去安排陈庆吩咐的事宜。
陈庆独坐厅中,目光再次落在那枚黑色信符上。
赤烈……
他缓缓握紧手掌。
陈庆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。
消息首先要确认真假。
乌玄这条线他不打算暴露,未来要有大用。
若是真能将一位金庭大君发展成暗桩,其价值远超铲除几个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