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露皱了皱眉,想要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压下去,却发现那股涩涩的感觉像藤蔓一般,越压越紧。
等到徐敏的身影彻底消失後,邢露才开口问道:「陈师弟,那人是谁?」
她的语气听不出什麽波澜,仿佛只是随意一问罢了。
陈庆正望着徐敏离去的方向出神,闻言收回目光,想了想,道:「一位故人。」
故人?
邢露心中那个疑问更大了。
什麽故人?
是从什麽时候认识的故人?
又是什麽样的故人,要他今晚去相见?
她张了张嘴,想要再问得仔细些,可骨子里的骄傲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便不再多言。
但越是压着,那股想要刨根究底的念头便越是汹涌。
陈庆却没有注意到邢露的神情,脑海中还在回想着方才一幕。
徐敏!
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和地点见到徐敏,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。
徐敏又怎麽和广寒福地有了联系!?
这时,阮星河开口道:「此番观图,想必也累了,先回去好生休息吧。」
「是!」
景阳福地众人向着暂居的云台飞去。
静室中。
林秋水盘膝坐在蒲团上,双眼微阖着,呼吸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