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孙连长嘿嘿一笑,“知道不,那天咱们炸了毛子的指挥部,这帮狗娘样的也没这么急。”
他扭头看向何排长,“老何,昨晚对岸往纵深炸了六公里,你们后边也没消停吧?”
何排长点点头,脸色跟江边的冻土一样硬:“他们不想让咱们靠近。”
“没错。他们趁着炮击铺了雷,幸亏我们发现的早。”
“这玩意儿比他们前指还金贵。你等着瞧吧,过几天还得打炮。”
何排长没接茬,只说了一句,“弹药补给我们会尽快往上送。”
“他们为啥不用火炮把坦克炸了?一了百了。”李卫东话音未落,脑袋又捱了一巴掌。
“想啥呢?我都跟你说了,这东西皮硬,火炮根本咬不穿。”
“攻顶呢?”
“哟,还知道攻顶?”孙连长眉毛一挑,倒是对他有点刮目相看,“你以为咱们的火炮是干啥吃的?咱们的火力封着江面,他们的观察员上不来。”
“坦克在地图上还没绿豆大,真当炮弹长了眼,颗颗都往脑袋顶上招呼?没那么神。”
“只要咱把工兵盯死了,不让人靠近爆破,这铁王八就得老老实实蹲在那儿。”
“哦~”李卫东拉长声音,原来还有这回事。
毛子把装甲造的太硬,最后发现自己也戳不烂这坨铁王八。这可真是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小鬼,想啥呢?”
李卫东把望远镜还给他,“我要是苏军的指挥官,如果拖不走也炸不掉,就把这玩意儿沉江。”
“这里离莫斯科上千公里,打个报告上去说‘已沉江销毁’,不就完了?”
“你不是说,他们前指被扬了吗?下命令那帮人都死了,事故原因往死人身上一推,其他人皆大欢喜。”
啪!
李卫东的脑袋又挨了一巴掌,“你怎么又打我?”
“怪不得人家说知识分子一肚子坏水。老何,你可得小心这小子,别被他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