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站在他旁边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
“林兄,一下子收这么多人……咱们的食物够吗?”
“暂时够。”
林袖没有回头。
“我说了,在到下一个物资点之前,列车上会提供少量食物。不多,但至少不会让他们饿死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……就得靠他们自己了。”
林袖的目光微微闪动。
“我们不是慈善机构。想活下去,就得自己动手。这个道理,到哪里都讲得通。”
赵铁柱想了想,点了点头,不再问了。
大约四十分钟后,第一批洗完澡的幸存者开始陆续返回。
林袖回到了自己的包间内躺下,这点小事自然让属下去做。
不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。
在外面一个中年男人走到车门前,衣服湿漉漉的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虽然洗过了,但衣服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血渍。
“衣服没洗干净,回去重新洗,或者换一件干净的。”
中年男人急了:“这位兄弟啊,我已经洗过了!这血渍是老早以前沾上的,搓不掉了!”
“那换一件。”
那个守门的人不为所动。
“你这一身血渍上车,车厢地板全给你弄脏了。”
中年男人还想争辩,最后还是败下阵来,转身去翻自己的行李找衣服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