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倒还算顺利,可铲了不到半个时辰,问题就来了。
这雪太厚了。
前面的雪刚铲开一条道,后面的风一吹,转眼又被填回去一半。
更别说那雪冻得瓷实,一铁锹下去,跟铲在冰上似的,胳膊震得生疼。
五百多人全下来铲,一天也铲不出几里地。
这样下去,别说赶路了,诡异没追上来,人先得累死一半。
林袖喊停了铲雪的队伍,看着那帮喘着粗气、脸都白了的汉子,心里直摇头。
这个法子,走不通。
可雪不铲,车又开不动。
林袖站在雪地里,盯着那白茫茫的一片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很快又想到了其他的办法。
雪之所以陷车,是因为它蓬松、没承力。
要是能把前面的雪压得瓷实,压成冰面,轮子碾上去,兴许就能走了。
压雪,比铲雪省事多了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车最后面的那空车厢。
那是一节从运煤车上的空车皮,铁皮包着,足有几十吨重。
这时就要让核动力牛马上场了。
“赵铁柱。”
林袖喊了一声。
赵铁柱从车厢里钻出来,三米多的个头,站在雪地里跟个铁塔似的,瓮声瓮气地应道:“队长。”
“看见前面那节空车厢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