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须答不出话,又气一向温和的雁绪如今三天两头教训自己,只觉得真是遭嫌弃了,口中叫了声“娘子”,金銮一转头,见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金銮遇上自己贴身婢女闹矛盾,也不知该如何断案了。
雁绪与枝须一个稳妥老实,一个活泛逗趣,两人在京中这些年都少有口角,出了门却起摩擦,倒也稀奇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金銮和稀泥道:“本来我到此地,也得叫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,拿此事做个由头好了。”
枝须附和道:“就是,娘子的物件哪是谁都能碰的,叫他们闪开些,省的那些贼心肝的巴上来寻摸!”
“你只会硬来,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你还觉得我说错了不是?”雁绪见她喊冤,不禁也发起脾气。
“得了。”金銮颦眉,“事情已经做了,不想如何解决,怎么反倒吵起嘴来?”
二人见娘子不高兴了,皆不再吭声,金銮又道:“此事我已有了主意,你们不许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