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!’哑叔没反驳。
苏令禾左右瞧了瞧,箱笼好端端的,为何要扔掉。
“哑叔,我家正缺个箱笼,可否将这个箱笼给我?”
意外得了个箱笼,苏令禾带着弟弟妹妹们帮着整理了一会儿,便观察到了寿哥的小癖好。
她默不作声将箱笼放得整整齐齐,四个角俱是有棱有角。
苏令禾没多问,是人总归会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习惯。
“哑叔,往后再有需要搭把手的活计儿,千万别客气。”
哑叔连连点头,今日有他们帮忙,着实是省了不少的时间。
一直没出屋的寿哥,看着苏令禾带着弟弟妹妹出了院子,看向了院子里留下的脚印。
好穷的鞋子!
那脚印上又有个方方正正的印子,寿哥看到后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“哎哟!”苏令禾脚一歪,扶着三娘往鞋底一瞧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鞋底竟破了个四方洞,挤进四方洞的石子硌疼了她的脚。
“二姐,你刚才那声真好笑。”四郎捂着脸颊学苏令禾。
六郎见四哥作死,悄悄的离他远了些,四哥可真是不记打。
“四郎,我这还有更好笑的,二姐说与你听。”苏令禾提着裙子追了上来,待到四郎慌不择路,才哈哈笑了起来。
清脆的笑声传到了寿哥和哑叔他们住的院中。
“五娘,待会儿做枣泥柿饼,去将昨儿采的新鲜酸枣拿出来。”
苏令禾跑了一会儿,心中畅快了许多,想到还有不少熟柿。
家中还有面,正好吃个新鲜。
“真的,二姐最好了。”五娘欢呼了一声,如同小牛犊似的跑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