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义珍死了。
那个掌握着汉东最大黑幕钥匙的人,
那个本该成为扳倒赵德汉关键证人的人,
死了。
死得干净利落,
死得恰到好处。
“谁通知的?”他声音低沉。
“公安部国际联络处。”
陆亦可递过传真:“说是当地警方初步定性为‘部落冲突误伤’,但……我们的人在现场发现弹道痕迹异常,像是近距离处决。”
侯亮平没接传真。
他知道,查无可查。
非洲丛林,军阀割据,一具尸体,几发子弹,就能抹掉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。
而随着丁义珍的死,
刘新建的口供成了孤证;
赵崇明的资金来源再无人能揭;
陈海之死,也将永远沉入黑暗。
“海外组呢?”他问。
“撤回来了。”
陆亦可苦笑:“上面说……风险太大,暂停行动。”
侯亮平闭上眼,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通知技术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