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睁开眼,声音冷得像铁:“把刘新建审讯全程录像、笔录、还有陈海的毒理报告,全部封存三份——一份交省纪委,一份送最高检备案,一份……锁进我的保险柜。”
陆亦可一愣:“你还要查?”
“查。”侯亮平咬着牙齿道:“丁义珍死了,但钱还在。
赵崇明的2.4亿不会凭空蒸发,
青石山的矿权交易还有账本,
发改委的审批档案也还在库里。
只要有一条线没断,我就追到底。”
省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,深夜。
暴雨初歇,空气潮湿闷热。季昌明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手中捏着一个加密u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桌上摊着一份刚由外交部领事司加急转来的文件——《关于丁义珍死亡及遗物移交情况的说明》。
侯亮平推门而入,浑身湿气未散,声音低沉:“季检,您找我?”
季昌明缓缓转身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有眼底深藏的凝重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,声音沙哑,“刚收到非洲使馆转交的丁义珍遗物。”
侯亮平心头一紧:“不是说尸体都烧了?”
“人烧了,东西没烧。”季昌明将u盘放在桌上,又抽出一份纸质文件,“当地军阀在焚尸前,搜走了他贴身物品。其中,有一封手写遗书,还有一段用卫星电话录制的视频——临死前两小时录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
“丁义珍在遗书和视频里,亲口承认:
2004年,他通过中间人向时任国家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司副司长赵德汉行贿1800万美元,为其违规审批青石山铁矿项目;
赵崇明名下‘崇明集团’的2.4亿启动资金,正是这笔赃款经离岸公司洗白后回流的。”
侯亮平呼吸一滞。
“他还说什么?”他声音发紧。
季昌明眼神冰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