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而不休。
可这五天,一个电话没有,一条短信全无。
他试着拨过去,陈阳的手机关机,周正平的电话一直“正在通话中”。
他问疗养院值班员:“最近有我的信件或包裹吗?”
对方摇头:“没有,陈老。”
“那……有没有人来找过我?”
“没……没人呢。”
陈岩石皱起了眉头,就是感觉周围的氛围不太一样,好像是哪里有问题。
他不是傻子。
几十年政治生涯,让他对“异常安静”格外敏感。
越是风平浪静,越说明底下有惊涛骇浪。
这时,王馥真提着保温桶进来:“老石头。该喝粥了,我熬了您爱喝的山药粥。”
陈岩石没接,只盯着她:“馥真,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,阳阳和正平,是不是出事了?”
王馥真手一抖,保温桶差点掉落。
而后,王馥真骂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;老糊涂了,他们在环县忙崇明集团的新项目,能出什么事儿?不准说这个不吉利的话!”
陈岩石沉默了一下,而后冷冷的的开口道:“有问题,真的有问题,直觉告诉我,一定是哪里有问题!”
王馥真呸了一声道:“好了,你就不要多想了!”
陈岩石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王馥真虽然这么说,但是,陈岩石的直觉很敏锐。
他知道——出大事儿了。
陈岩石打了几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