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好奇、议论、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窥探。现在是一种说不清的畏惧。有人在她背后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旁边的人立刻拉了一下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苏念走过教学楼前的广场时，迎面遇到同班的两个女生。以前她们见面最多点个头，今天其中一个主动笑了一下：“苏念，早啊。”
苏念点了下头：“早。”
“昨天的事……你没事吧？”那个女生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心。
“没事。”苏念说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女生连忙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那些人就是嘴贱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念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往教室走。
她走进教室的时候，里面原本嗡嗡的说话声一下子低了下去。几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抬头看她，有人冲她笑了一下，笑容比以前热络很多。还有人主动把旁边的椅子拉开了一点，像是给她让位置。
苏念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，翻开课本。
没过一会儿，旁边一个女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苏念，你昨天那个……是不是学校上面有人打招呼了？保卫处来得也太快了。”
苏念翻了一页书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哎呀，你就别瞒我了。”那女生笑得很亲热，“咱们班好多人都在猜呢。你放心，我肯定不乱说。”
苏念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女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笑容僵了一下，又很快恢复：“我就是关心你嘛。”
苏念收回目光，继续看书。
中午去食堂的时候，情况更明显。她端着餐盘找位置，旁边一桌几个女生主动招手：“苏念，这边有位置。”
苏念看过去，那几个人她并不熟，顶多算认识。但她还是走过去坐下了。
几个人围着她，话题绕来绕去，最后绕到了同一个方向。
“苏念，你平时周末都不在学校，是回家吗？”
“你家里是不是在京州有房子啊？”
“你那个朋友……是做什么的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