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了一会儿肩膀,又顺着胳膊往下,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臂。赵崇明睁开眼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苏念对上他的目光,耳尖微微红了一下,低下头去。
他伸手把她拉到身边。
苏念靠在他肩上,安静得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。
然后,赵崇明抱着她上了床。
窗外的湖面黑沉沉的,月影在水面上晃了一下,又归于平静。
夜色沉下去。
二楼卧室的窗帘没有拉,落地窗外是整片漆黑的湖面,远处有几盏灯火,像散落在天边的星。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一盏暖色的小灯亮着。
苏念的呼吸很轻,赵崇明的手搭在她腰上,两个人没有说话。有些事不需要说,也不需要问。她清楚自己的位置,他也清楚她的分寸。
第二天早上,赵崇明先醒。
他依旧是老习惯下楼煮了咖啡,站在露台上喝。
晨雾从湖面上升起来,被初升的太阳一层层揭开,远处的山脊线渐渐清晰,苏念过来给赵崇明批了一件外套。
赵崇明点了点头:“厨师把早餐准备好了,一会儿吃饭!”
苏念应了一声,进了厨房。
吃完早饭,赵崇明开车送她回学校。
车还是停在南门那条路边。苏念解开安全带,拿起书包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总,我走了。”
赵崇明点了点头。
苏念下了车,背着帆布包走进校门。她走进校园的时候,路上已经有学生来来往往。有人看到她,脚步慢了一下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,然后很快移开。
没有人再指指点点。
但那种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