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看什么看?滚过去站好!”
陈牧门前站了个按刀而立的军官,另一手举着火把朝院里照去,喝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里几口人?干什么的?老实交代!”
陈牧心里稍稍一紧,离得近了,他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气血奔腾,比之突破后的自己只强不弱。
这人至少是锻体二重以上的军中高手。
陈牧不敢怠慢,作出诚惶诚恐的表情,答道:
“回军爷,小人陈牧,是祖传的屠户,家中尚有病妻,就我两人。”
“哦?还有人?”那军官闻声立刻话音一沉,朝陈牧吩咐:
“那还不滚进去叫人?非要等爷爷拿刀来请?!”
“怎么?莫非你那小娘子得了花柳,怕出来丢人现眼?”
听他出口辱及阿宁,陈牧暗暗攥拳。
可眼下外面粗略一扫至少五六十人的官兵队伍。
还有不少如眼前之人一般的军中好手。
陈牧根本不敢露出任何异样,当即装出卑微神态,恳求道:
“军爷见谅。我那娘子积病多时,今晚又犯了寒症,眼下高烧不退,卧病不起,实在无法出来拜见。”
说这番话时陈牧靠近了几步,不动声色一翻手掌,塞给军官一小把碎银。
“就当小的孝敬军爷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他小声恳请道,不声不响又退开了身形。
那军官原本凶横的表情在拿到银子后就变了。
陈牧这一手隐秘又迅速,周围根本没人察觉。
这军官入手一掂,就知道那银子至少有十数两,够他吃好几顿花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