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这才回到房中,阿宁正坐在榻边,见他进来便想起身。
“不必起来,先歇着。”
他反手关了门,走到榻前,替她去了鞋袜。
阿宁脸红得厉害,低声嗔道:“夫君,青萝妹妹还受了伤,你该先去看看她。”
“秦师兄去了,用不着我。”
陈牧把她拉近身旁,捉住手按她坐下。
“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屋里没生火,陈牧这话音像是有些冷。
阿宁怔怔看着他,脸色微白,像有话想说,又咬住下唇。
“怎么了?莫非还当我是外人?”
陈牧打趣了一句。
阿宁耳根红了,把侧脸靠进陈牧怀里,幽幽开口:
“夫君,你既早就看穿我不是寻常人家女子,为何不问我来历?”
她眸子里有忐忑,也有几分哀怨。
“你要愿意讲,为夫洗耳恭听。你不说,我便当你有难言之隐。逼问做甚?”
陈牧笑了,顺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。
阿宁听他这样说,心下稍松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“夫君,非是阿宁有意瞒你。实是我家中遭难,怕给你惹来麻烦,便连名字也不敢提。”
“哦?”陈牧低笑,“那现在怎么肯提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阿宁脸更红了,把脸往他怀里一埋,好半晌才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