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其实算不得名贵。
一根青玉簪,几支金步摇,坠着细红流苏,想来阿宁戴上会很好看。
不过她因为躲避仇杀遮遮掩掩,这些首饰一次也没在陈牧面前带过。
陈牧已经盘算着等过几日柳擎苍回来,就朝他开口,请托帮忙脱了贱籍。
届时正好乔迁宴和喜宴一并办了,正式与阿宁成婚。
也不是陈牧急切。
他心知如今北边越来越乱了,白马盐帮都要南下跑路了。
那鬼市中甚至有呼延灼那样的胡商来往。
说不定哪日天狼人就挥军南下,杀到这长兴镇来。
必须要在这之前给阿宁一个心安,陈牧也了却一桩心事。
当下,他迅速回前院,正想把埋在古井旁的金银也取走,一并带去武馆。
可当来到这时,陈牧目光一凝。
“嗯?”
他走近一看,发现自己以往杀人抛尸后的那口老井,被人动过。
其上原本压了一块大青石。
现在那青石翻在地上,井口大开。
陈牧快步走近一看,井中干枯,几具腐尸狰狞朝天,借着昏暗光线隐约可见。
“是谁?”
陈牧顿时皱眉,不知道谁会来动自己这小院子。
他想了想干脆去柴房取了火油干柴,抛入井中,将那死人烧了个干净。
随后陈牧又铲土填埋进去,彻底掩住了这凶案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