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如今已不惧外人来查,但能少一事还是最好。
处理完这些,陈牧拿上自己在老宅中藏好的所有财货,就打算离开瓦砾坊。
谁知这一出门,竟撞见个老熟人。
“老吴叔?您这是……?”
陈牧诧异了。
对面的院子前,吴老汉坐在门边,叭嗒叭嗒抽着旱烟,眼神望着空气怔怔出神。
陈牧喊他他竟似也没听见。
自从当初喜儿遭了马三手下残害,他就时常如此,坐在门外发怔。
这东西在北边盛产,不值钱,码头劳工就喜欢抽一口,麻痹精神。
这老汉现在就像是抽上头了,陈牧当下也有些无奈。
好歹邻里一场,眼下天寒地冻的,这老汉若是日日如此,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他正想给些金银劝他回屋,谁知这吴老汉这时像醒神般,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是牧哥儿啊,你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好啊,都回来好……喜儿也回来了,好啊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他竟是低低笑起来,浑浊的老眼里挂满欣慰。
陈牧闻声顿时察觉不对了。
喜儿早就死了,莫非他也见鬼了?
“老吴叔,您看见喜儿了?”
他试探开口,凑近了些,暗暗开启天眼。
这一看之下,陈牧霎时拧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