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边摆着几排刑具,红的黑的,形状狰狞。
陈牧坐在铁椅上,按着腰间斩龙刀,闭目养神。
旁边吕良手拿烧红的铁钳,凑上前去。
“说!你们魔门如今到底是谁主事?还有多少人在北地?”
铁钳贴上妖人胸膛,滋啦一声,焦味弥漫。
这些问题都是陈牧让他问的,可问许多遍这妖人也不松口。
“想知道?做梦!”
此刻再度受刑,那妖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随即咬紧牙关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不知死活!”吕良又追问几遍,继续上刑。
那妖人惨叫声震得牢中火光摇曳,整个人血淋淋,形同厉鬼。
可他缓了半晌恢复气力,仍旧冷笑:
“区区蝼蚁,也敢猖狂?”
“尔等今日如此待我,来日魔君大人定血祭尔等十族,为我报仇。”
说完他哈哈大笑,整个刑架跟着晃动。
“还敢嘴硬?”
吕良此刻施刑都出了一身汗,见状勃然大怒。
他让手下换人上来,又上了几遍大刑。
惨叫声凄厉,听得周围观刑的衙役个个心惊胆战。
陈牧一直在旁静观,表情平淡。
这些刑罚他先前已经亲自用过一遍,这妖人浑身筋骨尽断也不开口。
确实是个硬骨头。